两个人在路边叫住一辆计程车,齐誩坐进去之后,又静静注视着沈雁抱着装有小猫的纸箱上车,忽然冒出三个字:“第二次。”
沈雁微微一怔。
齐誩却轻轻抬了抬嘴角,问他:“不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吗?”
沈雁听到这里,忽然明白齐誩所指的“第二次”是什么——从城北出发,亲自来到齐誩身边把这一人一猫接走,之前也有过这么一次。
“那次……我们也是这样坐在计程车上,连座位位置都一样。”齐誩喃喃道,目光中流露出一分怀念。因为之前哭过的关系,他的话语此刻听上去还有些沙哑,笑声却特别温润,“那时候,我甚至不敢让你握着我的手。”
听到他说出这句话,计程车司机似乎从后视镜那里悄悄打量了他们一眼。可齐誩并不在意。
也许是今天对于所谓“正常社会”的无助与无奈让他产生了逆反心理。
也许在“死”过一次之后对事情看得更开,更阔达,他不想再遮遮掩掩自己对沈雁的眷恋。
想完全摒弃周围的异样目光,坦坦荡荡地活一回。
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