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夭没等雌虫继续卖可怜,用力一把将其推开,扯着自己身上的副·绳索·翅说:“把这些撤开,乖乖躺平。”
本来听了雄虫的第一句话朝岐还不情不愿的,一听雄虫要他躺平瞬间有了j-i,ng力。撤回副翅,不仅自己在床上躺好了,连带着副翅也一根根舒展开来铺在床上。
习夭先解开了雌虫的束缚,一手安抚雌虫挺/立的前端,一手快速给雌虫和自己脱衣服。
“你的翅翼真没伤着?刚刚怎么会从窗外滑下去?”不是他高估雌虫的体质,毕竟是能在真空环境下生存战斗的存在,怎么会爬不稳一栋楼?
朝岐被弄得舒适的哼唧,听了雄虫这话,分出一些心神回答:“翅翼没伤着,不过玻璃应该被划破了。”
“感觉你还很自得啊?”习夭笑着手下一重。
朝岐深吸口气,要的就是这种感觉。继续作死的说:“反正只有四楼,摔下去也伤不着。”
习夭在雌虫的配合下脱完了对方的衣服,听了他这话,气得扯过手边的一根副翅说:“如果这是鞭子,我现在就抽你。”
朝岐舔了下嘴角,习夭手里的那根副翅逐渐变长。
“这也可以是鞭子,雄主想要多长都行,尽情的鞭笞我吧。”
习夭看着雌虫边说着还边用双腿将他缠住,脸上的微笑早崩不住了,无力道:“上次我用枕头砸你,你还哭诉来着。”
“那是因为雄主砸得太轻了,一点都不爽。”朝岐说着,刚安分了不久的一众副翅又往习夭身上缠去。
“是么?”习夭眯起眼:“今天就让你好好爽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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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雄主,还有婚礼。”
“知道,都记着呢。你好好趴着别动,把你这些多出来的手也拿开!”
“就摸一下下。”